老道士伸出枯瘦的手,轻轻拍了拍路远的肩膀:
“而且,这东西还有个用处。的法则。关键时刻,若是遇到了涉及‘概念’层面的必杀一击,它可以替你挡一次灾。”
路远握紧了手中的木簪。
这哪里是什么见面礼,这分明是一条命。
世界树的枝条,能够抵挡概念攻击的至宝,能够压制熵之痕的神物。放在宇宙中,这绝对是会让无数高阶文明打破头争抢的东西。
而眼前这位老道士,就这么随手给了他。
就像是长辈送晚辈出门时,随手塞的一个平安符。
路远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份感动压在心底。他没有说什么矫情的感谢话,只是郑重地将木簪收入怀中,贴身放好。
随后,他后退半步,再次向张三丰行了一礼。
“前辈厚爱,路远铭记于心。”
“去吧。”
张三丰挥了挥手,重新拿起了靠在树上的扫帚,转过身去,继续清扫着地上的落叶。
“沙——沙——”
扫地的声音再次响起,单调而宁静。
“莫要回头。路在脚下,道在心中。”
苍老的声音伴随着风雪传来,“这天下的棋局,老道我只能帮你守住这一角。就看你怎么下了。”
路远看着那个在风雪中略显佝偻、却又无比高大的背影,深深地看了一眼,随后毅然转身,大步向着山下走去。
昆仑山下,军事基地。
黑色的湾流专机引擎已经预热,发出低沉的轰鸣声。
蒙老将军依然站在舷梯旁,身姿挺拔如松。看到路远归来,老将军并没有多问,只是那双锐利的虎目中,多了一分探寻。
他能感觉到,从山上走下来的这个年轻人,变了。
如果说上山前的路远是一把锋芒毕露的绝世宝剑,那么现在的路远,就是一座将锋芒藏于鞘中、却更加厚重深沉的山岳。
那种若有若无的威压,竟然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兵,都感到了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敬畏。
“路先生,谈完了?”蒙老将军拉开车门,语气恭敬。
“嗯,谈完了。”
路远点了点头,坐进车里,“走吧,回江城不,直接去下一站。”
“下一站?”蒙老将军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“您是指”
“上飞机再说。”
片刻后,黑色的专机呼啸着冲入云霄,将那巍峨的昆仑山脉甩在身后。
机舱内,路远坐在靠窗的位置,闭着眼睛,似乎在养神。
实际上,他正在识海中,通过那条金色的龙影,重新审视着这片大地。
在他的视野中,随着专机的移动,下方的山川河流都在以一种能量线条的方式呈现。
他看到了黄河如同一条浑浊的巨龙在咆哮,看到了长江如同一条碧玉带在蜿蜒。
最终,他的目光锁定在了距离昆仑最近、也是东方最耀眼的一个节点上。
那里,有一座山。
它不如昆仑高大,也不如黄山秀丽。
但它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霸气。
那是一种“一览众山小”的孤傲,是一种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的皇权意志。
在那座山的能量节点深处,路远仿佛看到了一位身穿黑色龙袍、头戴十二旒冕冠的帝王虚影,正端坐在王座之上,冷冷地注视着苍生。
那股气息,厚重如土,威严如狱。
“五岳之首,泰山”
路远缓缓睁开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他转过头,看向坐在对面的蒙老将军,轻声说道:
“老将军,改航线。”
“我们不去江城了。”
蒙老将军立刻挺直腰板:“请指示。”
路远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,仿佛按在了那个金色的光点上。
“去泰山。”
万米高空,平流层之上。
漆黑的湾流g700如同一枚静默的幽灵,穿梭在云海之间。机舱内并未开启主灯,只有舷窗外透进来的星光和路远面前全息投影发出的幽蓝微光,映照着他那张平静中带着几分慵懒的脸庞。
蒙老将军坐在对面,正闭目养神,呼吸绵长而沉稳,显然昆仑一行对他而言也是极大的心力消耗。
路远百无聊赖地靠在真皮座椅上,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滑动。虽然他现在身处地球,但这并不妨碍他利用手环中的“天网”子程序,在这个星球那简陋的互联网中如入无人之境。
“啧,这帮人的手速倒是挺快。”
路远看着眼前弹出的一个个暗网窗口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在那充斥着军火交易、赏金任务和各种阴暗勾当的暗网首页,此刻却被同一个视频霸榜了。视频的标题起得一个比一个惊悚,充满了地摊文学的震惊体风格:
《上帝已死?东方神明手撕黄金圣斗士!》
《江城夜空的金色血雨——s级强者的陨落!》
《那个只说了一个字的男人,是天降猛男还是恶魔转世?》
路远随手点开热度最高的一个帖子。视频显然是当时在机场附近的某个偷拍者录制的,虽然画面有些抖动,但清晰度经过后期ai修复,竟然高得惊人。
画面中,正是萨卡化身百米神降法相,准备释放“泰坦·陨落星辰”的那一刻。紧接着,那个穿着运动服的背影只是轻轻伸出一只手,那毁天灭地的金色流星便如同泥牛入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随后,便是那震撼全球的一幕——萨卡崩解为漫天金粉,而那个男人只是拍了拍手,对着虚空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下一个。”
视频下方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,各种语言混杂在一起,如同煮沸的粥。
【r(ip:霓虹)】:斯国一!这就是华夏的底蕴吗?我们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外交策略?
【anonyo】:只有我觉得他最后那个眼神很帅吗?“东方神明”!我宣布我是他的信徒了!
喜欢。